你的位置: 首页 > 最新小说 >

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最新章节列表_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全文免费阅读(苏清颜沈浪刘如媚)

2026-01-09 19:49    编辑:大萝卜

《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》 小说介绍

《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》免费阅读!这本书是大亨创作的一本言情,主要讲苏清颜沈浪刘如媚的故事。讲述了:...

《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》 第1章 免费试读

第1章苏清颜的指尖划过微凉的食盒,里面是沈浪最爱的水晶肴肉。夜深了,他还没回来。

成婚三载,身为太子亲卫的沈浪总是很忙,她早已习惯。院外的风拂过芭蕉叶,沙沙作响,

夹杂着两个小丫鬟压低了的说话声。“……听说了吗?东宫那位,太子爷心尖尖上的刘侧妃,

赏了沈統領好些东西呢。”“何止是赏东西,我下午还瞧见,沈統領腰上挂的玉佩,

就是刘侧妃最喜欢的那块凤穿牡丹……”“嘘!小声点,想死啊你!这话也是我们能议论的?

”议论?苏清颜端着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京中流言四起,说太子最宠爱的侧妃刘如媚,

与一个侍卫有染。她从未想过,那个侍卫会是沈浪。她的夫君,沈浪。那个会在演武场上,

于百人之中精准地用箭羽为她射落心仪发簪的男人。那个会在冬夜里,

将她冰冷的手脚揣进怀里暖着的男人。那个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不纳妾的男人。

不会的。一定是下人们嚼舌根。苏清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丝无端升起的慌乱,

端着食盒走向书房。他的书房,一向不许旁人进入,连打扫都是她亲力亲为。门虚掩着,

里面没有点灯。她推门而入,借着廊下的灯笼光,将食盒放在桌上。“夫君?”无人应答。

空气里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不是她常用的海棠香,也不是沈浪惯用的皂角香。

那是一种……馥郁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牡丹香。和传闻中刘侧妃最爱的熏香,一模一样。

苏清颜的心,猛地一沉。她的目光扫过书房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整洁。

只是那张沈浪练字的紫檀木大案上,一方上好的徽墨,似乎被移动过位置。

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伸出手,轻轻推了一下那方砚台。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,

书案侧面弹出一个暗格。苏清颜的呼吸骤然停止。她从未知道,这里还有一个暗格。

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机密文书,只有一叠信笺。信纸是东宫**的流云笺,

上面是女子秀丽婉约的字迹。“沈郎,见字如晤。今日一别,思念更甚,

恨不能日日相随……”“……殿下又赏了我一对南海明珠,可再璀璨的珠光,

也比不上你眼中的星光……”“你赠我的那支白玉簪,***日戴着,

便如你时时在我身侧……”一字一句,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苏清颜的心里。落款处,

是一个小小的“媚”字。刘如媚。苏清颜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,

手脚冰冷得像是坠入了腊月的冰窟。她不死心,颤抖着手将信笺全部拿出。在信笺的最底下,

压着一支金步摇。步摇的顶端,是一朵盛开的红宝石牡丹,花蕊处镶嵌着细碎的钻石,

在昏暗的光线下,依旧闪烁着妖异的光。她认得这支步摇。前日宫宴,刘如媚就戴着它。

当时她还觉得,这步摇张扬俗气,配不上刘侧妃清丽的容貌。原来,不是俗气。是刺眼。

苏清颜拿着那支步摇,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松手。步摇掉在地上,

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的声响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书架上。三年夫妻情分,

那些海誓山盟,那些耳鬓厮磨……全都是假的吗?她不明白。刘如媚是太子侧妃,

是云端上的人物。沈浪只是一个二品侍卫,官职听着风光,到底只是臣。

他们怎么会……苏清颜扶着墙,慢慢走回卧房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
她躺在冰冷的床上,睁着眼,看着头顶的帐幔。那上面,还绣着她亲手绣的并蒂莲。

真是讽刺。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沈浪回来了。苏清颜闭上眼,装作熟睡。

脚步声在床边停下,带着一身的寒气和……那股熟悉的牡丹香。他似乎站了很久。

久到苏清颜几乎要装不下去。他终于动了,脱下外袍,躺在了她的身侧。一如往常,

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苏清颜的身体瞬间僵硬。他的怀抱,曾经是她最安心的港湾,

此刻却只让她觉得恶心。“颜颜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苏清颜没有动。

沈浪似乎以为她睡熟了,轻叹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夜,寂静无声。苏清颜却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,她顶着一双通红的眼起身,沈浪已经不在了。枕边,放着一支簪子。

是一支通体温润的白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,是她最喜欢的样式。

旁边还有一张字条。“昨日宫中事忙,扰你清梦,见谅。此簪赠你,望你欢喜。——夫君,

沈浪。”字迹是他惯有的遒劲有力。若是从前,她定会欢喜不已。可现在,

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白玉簪……刘如媚的信里,也提到了一支白玉簪。

苏清颜拿起那支簪子,触手生凉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起身,冲到妆台前,

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那里,静静地躺着另一支一模一样的白玉簪。那是去年她生辰时,

沈浪送给她的。所以,这一支是给谁的?是送错了人,还是……他买了同样的两支,

一支给她,一支给刘如媚?又或者,这一支,本就是刘如媚不要的,他顺手拿来敷衍自己?

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,苏清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扶着妆台,死死咬着唇,

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不。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要一个答案。

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。苏清颜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,没有惊动任何下人,独自一人出了府。

她不知道要去***沈浪。她只知道,她想去东宫看看。看看那个叫刘如媚的女人,

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。东宫守卫森严,她一个侍卫家眷,自然是进不去的。

她只能在宫门外的一处茶楼里,远远地望着。从清晨,等到日暮。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,

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东宫驶出。马车旁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马护卫。是沈浪。

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他的目光,紧紧跟随着那辆马车,专注而温柔。

那是苏清颜从未见过的眼神。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。

正是刘如媚。她对着沈浪嫣然一笑,红唇轻启,不知说了句什么。沈浪的嘴角,

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那笑容,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了苏清颜的心上。原来,

他不是不会笑。只是,他的笑,从来不属于她。苏清颜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
她看着那一人一马一车,渐行渐远,消失在街角。她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
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天已经全黑了。沈浪竟然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堂中等她。“去哪了?

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。苏清颜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,这个她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。她慢慢走到他面前,

摊开手心。手心里,是那两支一模一样的白玉簪。“夫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你能告诉我,哪一支,是给我的吗?”沈浪的脸色,在看到那两支簪子时,瞬间变了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一种冷硬所取代。他站起身,

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。“你跟踪我?”不是疑问,是质问。苏清颜的心,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
她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“是。”她承认了。她看着他,

一字一句地问:“沈浪,你和刘侧妃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沈浪沉默了。良久的沉默,

像是一把钝刀,在苏清颜的心上反复切割。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沉默中窒息时,

他终于开口了。“清颜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“有些事,你不需要知道。

”“你只要记住,你是沈夫人,安分守己地待在府里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安分守己?

不会亏待?苏清颜笑得更大声了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“所以,那些流言都是真的?

”“你让我顶着你和别的女人的风言风语,安分守己地当你的沈夫人?”“沈浪,

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沈浪的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
“我把你当我的妻子。”“但你也要明白,我是一个男人,我有我的抱负。

”“刘侧妃……她能帮我。”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那么坦然。仿佛他不是在承认一场背叛,

而是在阐述一个伟大的计划。苏清颜的心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她终于明白,什么海誓山盟,

什么一生一世,全都是笑话。在他的抱负面前,她和她的爱情,一文不值。她闭上眼,

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一片死寂。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转身,

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。“你要去哪?”“放开。

”苏清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清颜,别闹了。”沈浪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哄劝,

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忘了它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。”和以前一样?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?

苏清颜用力挣扎,却挣不开他铁钳般的手。“沈浪,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这句话,

彻底激怒了沈浪。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。“苏清颜,

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!”“你父亲早已失势,苏家不过是个空壳子!

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女吗?”“我能给你沈夫人的位置,

已经是你的福气!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将苏清-颜仅存的尊严,凌迟得鲜血淋漓。

原来,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他娶她,不是因为爱她,只是因为她曾经的身份。

如今她家道中落,她在他眼里,便什么都不是了。苏清颜忽然不挣扎了。她抬起头,

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“沈浪。”“我们和离吧。”第2章和离?

沈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捏着苏清颜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

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的声音里淬着冰,眼底是翻涌的怒火。

苏清颜疼得脸色发白,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顿地重复。“我说,我们和离。

”“我苏清颜,不屑与人共侍一夫。”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。

苏清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脸颊**辣地疼,

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他打她。那个连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的沈浪,

竟然动手打了她。“苏清颜,你疯了!”沈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

“和离?你以为你离开了我,还能活下去吗?”“你别忘了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

都是我给你的!”苏清颜缓缓地转过头,目光空洞地看着他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

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沈浪被她看得心头一窒,

莫名地有些发慌。他松开手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“清颜,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说的太过分了。

”“这件事,就当没有发生过。以后,不许再提和离两个字。”他说完,

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,伸手想去擦她嘴角的血迹。苏清颜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那嫌恶的动作,刺痛了沈浪的眼。他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。“好,很好。

”“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,那就在这个院子里好好反省!”“没有我的允许,

不许踏出院门一步!”他拂袖而去,背影决绝。门被从外面“哐当”一声锁上。

苏清…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沿着墙壁,缓缓地滑坐到地上。脸上的疼,心里的痛,

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她抱住自己,将头埋在膝盖里,终于忍不住,

发出了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呜咽。禁足。

沈浪将她禁足在了这个曾经充满他们甜蜜回忆的院子里。一日,两日,

三日……他再也没有出现过。送来的饭菜,依旧是她爱吃的。但送饭的丫鬟婆子,

看她的眼神里,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和鄙夷。想来,整个沈府,

都知道她这个正牌夫人,失了宠。苏清颜没有哭闹,也没有绝食。她只是安静地待着,吃饭,

睡觉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只是,她再也没有碰过那些针线,再也没有去打理那些花草。

她每日做得最多的事,就是坐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高大的合欢树。那是他们成婚那年,

他亲手为她种下的。他说,合欢合欢,寓意夫妻和睦,永结同心。现在看来,

真是天大的讽刺。这天午后,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紧接着,那把锁了多日的铜锁,

被打开了。进来的,不是沈浪。而是一群穿着东宫服饰的宫女和太监。为首的,

是一个面容和善的嬷嬷。“沈夫人,我们是奉了刘侧妃的命令,来请您去东宫一趟。

”刘如媚?她来做什么?耀武扬威吗?苏清颜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知道了。

”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裙。既然躲不过,那就去会会她。她倒要看看,

这个抢了她夫君的女人,究竟想做什么。东宫,锦绣奢华,处处透着皇家气派。

苏清颜被带到一处水榭。刘如媚正临窗而坐,面前摆着一张古琴。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,

长发松松地挽着,只别了一支……白玉簪。那支簪子,和沈浪送给她的那两支,一模一样。

“你来了。”刘如媚抬起头,对她露出一抹温婉的笑。那笑容,若是放在别的场合,

或许称得上是春风拂面。但此刻,在苏清颜眼里,只觉得无比虚伪。

“不知侧妃娘娘召我前来,有何吩咐?”苏清颜微微屈膝,语气不卑不亢。刘如媚站起身,

缓缓走到她面前。她的目光,在苏清颜素净的脸上打了个转,最后落在她空无一物的发髻上。

“妹妹怎么连支簪子都不戴?可是府里用度不够?”她说着,抬手抚上自己发间的白玉簪,

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这支簪子,是沈郎前几日送我的。他说,这温润的白玉,最衬我的肤色。

妹妹觉得呢?”炫耀。**裸的炫耀。苏清颜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
“侧妃娘娘天生丽质,戴什么都好看。”“是吗?”刘如媚轻笑一声,拉起她的手,

亲热地让她坐下。“妹妹不必如此拘谨,说起来,我们以后还要常来常往呢。”她一边说着,

一边亲自为苏清颜倒了一杯茶。“尝尝,这是今年的新茶,雨前龙井,殿下特意为我寻来的。

”茶香清冽,沁人心脾。苏清颜却没有动。她抬起头,直视着刘如媚的眼睛。

“侧妃娘娘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刘如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她放下茶杯,用丝帕擦了擦嘴角,

慢悠悠地开口。“既然妹妹是个爽快人,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“沈郎,

是个有本事的男人。待在小小的沈府,太委屈他了。”“而我,可以给他想要的锦绣前程。

”她顿了顿,看着苏清颜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所以,我希望妹妹,能识趣一些。

”“主动向沈郎提出和离。”又是和离。一个是从此陌路,一个是逼她退位。真是可笑。

苏清颜的心,已经麻木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侧妃娘娘。”“普天之下,可有让正妻给妾室让位的道理?

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正妻”和“妾室”两个词。刘如媚的脸色,果然沉了下来。她的身份,

是她最大的荣耀,也是她最大的心病。侧妃,说得好听,到底也只是个妾。“放肆!

”一旁的宫女厉声喝道。刘如媚却抬手制止了她。她重新挂上那副温婉的笑容,只是那笑意,

不达眼底。“妹妹说笑了。我怎么会让你给妾室让位呢?”“你放心,只要你和离,

我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,再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,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“这,

总比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,当一个有名无实的沈夫人,要强得多吧?”施舍。

用她抢来的东西,反过来施舍给她。苏清颜只觉得一股怒火,从心底直冲头顶。

她猛地站起身。“不必了!”“我苏清颜的婚事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!

”“沈夫人的位置,只要我一天不点头,就永远是我的!”刘如媚脸上的笑容,

终于彻底消失了。她看着苏清颜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“看来,妹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

”她忽然捂住胸口,发出一声痛呼,身体向后倒去。她面前那杯滚烫的茶水,不偏不倚,

正好泼在了她的手背上。“啊!”刘如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“我的手!我的手!

”一旁的宫女太监们顿时乱作一团。“来人啊!快传太医!”“沈夫人疯了!

她要谋害侧妃娘娘!”苏清颜愣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她根本没有碰她!这是……陷害!
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,疾步从外面冲了进来。是沈浪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,

痛苦**的刘如媚。他冲过去,将刘如媚小心翼翼地扶起来,看到她红肿一片的手背,

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怎么回事?”他厉声问道。“沈統領!”一旁的宫女哭着指向苏清颜,

“是沈夫人!她……她嫉妒侧妃娘娘,故意用热茶泼伤了娘娘!”沈浪猛地抬起头,

目光如利剑一般,射向苏清颜。那眼神里,充满了失望、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厌恶。

“是你做的?”他问。苏清颜张了张嘴,想解释。“不是我……”可是,她的声音,

被刘如媚柔弱的哭泣声打断了。“沈郎……不怪妹妹,是我不好,

我不该惹妹妹生气……”她靠在沈浪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
沈浪的心,果然更偏了。他看着苏清颜,眼神冷得像冰。“苏清颜,我真是没想到,

你竟然会变得如此恶毒!”“向侧妃娘娘道歉!”道歉?为什么?她什么都没有做,

为什么要道歉?苏清颜倔强地站着,一言不发。她的沉默,在沈浪看来,就是默认。“好。

”“你不道歉是吗?”沈浪扶着刘如媚站起身,他的目光,在苏清颜和刘如媚之间,

只停留了一瞬。他甚至没有再看苏清颜一眼,就那么抱着刘如媚,转身向内殿走去。

经过苏清颜身边时,他脚步未停,只留下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话。“来人。”“沈氏心肠歹毒,

冲撞侧妃,罚跪于庭中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起来。”第3章庭院里铺着坚硬的青石板。

夏日的午后,太阳毒辣,石板被晒得滚烫。苏清颜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中央,

膝盖像是被放在烙铁上炙烤,**辣地疼。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,浸湿了鬓发,

眼前阵阵发黑。她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。从午后,到黄昏。没有一个人来看她,

也没有一个人敢给她一口水喝。东宫的奴才们,都得了刘如媚的授意,远远地看着,

指指点点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夫人,如今,

不过是一个可以任人踩踏的阶下囚。苏清颜咬着牙,不让自己倒下。她不能倒。她若是倒了,

就正中了那对狗男女的下怀。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,要撑住。父亲在世时,曾教她习武。

他说,女儿家不一定要上阵杀敌,但一定要有强健的体魄和不屈的意志。那时候她不懂,

只觉得扎马步辛苦。现在,她懂了。父亲是怕她有朝一日,会遇到今日这般的绝境。

父亲……想到父亲,苏清颜的心又是一阵抽痛。父亲苏振邦,

曾经是大梁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,镇守北疆十余年,令敌军闻风丧胆。三年前,

却在一场看似寻常的遭遇战中,意外“战死”。朝廷给的说法是,父亲轻敌冒进,中了埋伏。

可苏清颜不信。她的父亲,用兵如神,谨慎小心,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?事后,

她曾求过沈浪,求他帮忙调查父亲的死因。沈浪当时满口答应。可三年过去了,

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每次她问起,他都用“军中机密,不易探查”来搪塞。现在想来,

他不是查不到。是根本,就不想查。或许,他早就知道些什么。甚至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,

在苏清颜的脑中闪过。父亲的死,会不会和东宫有关?和太子有关?

所以沈浪才会攀附上刘如媚,所以他才会对自己百般隐瞒……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

就像藤蔓一样,疯狂地在心里滋长。苏清颜只觉得一股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这三年,简直是活成了一个笑话。与杀父仇人有关的人,同床共枕。

甚至还对他,情根深种。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,猛地从她口中喷出。眼前一黑,

她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“啊!不好了!沈夫人晕倒了!”周围传来一阵惊呼。

……再次醒来,苏清颜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厢房里。房间陈设简单,却很干净。空气里,

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。一个宫女打扮的丫鬟见她醒来,连忙端来一碗水。“夫人,您醒了?

快喝点水吧。”苏清颜挣扎着坐起身,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。她接过水,

哑着嗓子问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是……是沈統領吩咐,将您送到这里的。

”宫女的眼神有些闪躲。沈浪?他还有一丝良心吗?苏清颜心中冷笑。“侧妃娘娘呢?

”“娘娘手烫伤了,太医看过了,没什么大碍,就是可能会留疤。殿下大发***,

正陪着娘娘呢。”可能会留疤……苏清颜低头,看着自己磨破了皮,渗着血丝的膝盖。

这点伤,又算得了什么?正想着,房门被推开。沈浪走了进来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

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看到她醒了,似乎松了口气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走到床边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苏清颜没有回答,只是用一种陌生的、冰冷的眼神看着他。

沈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眉头微蹙。“清颜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但今天的事,

是你不对在先。”“如媚她……她身份尊贵,你冲撞了她,受点罚是应该的。

”“我已经跟殿下求过情了,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他的语气,仿佛是在施舍天大的恩德。

苏清-颜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沈浪。”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做得特别对?

”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苏清颜就该跪着,任由你们作践?”沈浪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苏清颜步步紧逼,“是觉得我父亲死了,

苏家败了,我没了靠山,就好欺负了是吗?”“你!”沈浪被戳中了痛处,

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苏清颜却不管不顾,继续说道:“沈浪,你攀附权贵,我不管。

你喜欢刘如媚,我也认了。但你千不该,万不该,把我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!

”“你把我关起来,把我送到东宫,让她羞辱我,陷害我,你在一旁看着,

甚至帮着她来惩罚我!”“你这么做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你的妻子!”字字泣血,

句句诛心。沈浪的脸色,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,无话可说。因为,她说的,

全都是事实。他确实,是那么想的。他需要刘如媚背后的力量,需要太子的赏识。而苏清颜,

成了那个必须被牺牲的棋子。看到他沉默,苏清颜的心,彻底死了。她掀开被子,

挣扎着下床。“你要做什么?”沈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。“别碰我!”苏清颜厉声喝道,

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。她扶着桌子,一步一步,艰难地往外走。“你要去哪?

”沈浪跟在她身后。“回家。”“这里不是你的家吗?”“我的家,没有背叛,没有算计,

没有恶心的嘴脸!”苏清颜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沈浪的心上。他的脸上,

终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。“清颜,我们……我们非要这样吗?”苏清颜没有回头。

她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。门外,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。“沈統領有令,

夫人需在东宫静养,不得外出。”苏清颜的心,一点点变冷。静养?这是要将她软禁在东宫,

软禁在刘如媚的眼皮子底下!她猛地回头,死死地盯着沈浪。“这是你的意思,

还是刘如媚的意思?”沈浪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清颜,你先好好养伤。等过几天,

我来接你回家。”又是这种话。又是这种敷衍。苏清颜忽然觉得很累,很累。和这个男人,

她已经无话可说了。就在这时,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过来。“沈統領,不好了!

”“殿下……殿下下令,说沈夫人心怀怨怼,恐对侧妃娘娘不利,要将她……将她打入水牢!

”水牢!东宫的水牢,阴暗潮湿,蛇虫遍布,进去的人,九死一生!沈浪的脸色,瞬间大变。

“什么?”他知道,这一定是刘如媚在太子面前吹了风。这个女人,是要置苏清颜于死地!

“不行!”沈浪想也不想地拒绝。“沈統領,这是殿下的命令……”太监为难地说道。

苏清颜站在那里,听着他们的对话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她早就该想到的。

刘如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只是,她没想到,她会这么狠。几个侍卫已经走了过来,

伸手就要来抓她。“滚开!”沈浪一把推开他们,将苏清颜护在身后。这是他第一次,

在刘如媚和她之间,选择了她。然而,太迟了。苏清颜的心,已经不会再为他起任何波澜了。

“沈浪,让开。”她冷冷地说道。沈浪回头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眼中满是挣扎。“清颜,

你信我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信他?拿什么信?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

一个清冷的声音,从不远处传来。“殿下的命令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侍卫来置喙了?

”众人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飞鱼服的年轻男子,正缓步走来。他身形颀长,

面容俊朗,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是太子麾下,另一位心腹,锦衣卫指挥使,

顾昀。顾昀和沈浪,一向是王不见王。他走到众人面前,目光在沈浪和苏清颜身上扫过,

最后落在沈浪脸上。“沈統領,你是要抗旨吗?”沈浪的脸色,难看到了极点。他知道,

顾昀是太子最忠心的狗,他的出现,代表着太子的意志,不容违抗。他握紧了拳头,

骨节泛白。一边,是唾手可得的前程。一边,是与他结发三年的妻子。他该怎么选?

就在他犹豫的瞬间,苏清颜忽然从他身后走了出来。她直面着顾昀,平静地开口。

“不必为难沈統領了。”“我自己走。”说完,她看也不看沈浪一眼,拖着伤腿,一步一步,

跟着侍卫,向水牢的方向走去。背影单薄,却挺得笔直。沈浪伸出手,想要抓住她,

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。他看着她的背影,消失在黑暗的甬道尽头,一颗心,

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。顾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
他走到沈浪身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“沈浪,你记住。”“是你,

亲手把她推下去的。”说完,他转身,跟了上去。在经过一个拐角时,顾昀对着身后的阴影,

打了个手势。一个黑影,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押送苏清颜的队伍。黑暗中,顾昀的眼中,

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光芒。他从袖中,拿出一个小小的、被布包着的东西,

在手里紧紧攥住。那里面,是半块冰冷的虎符。第4章东宫水牢,名副其实。

阴冷刺骨的潭水,堪堪没过脚踝,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。墙壁上布满了***的青苔,

头顶时不时有水珠滴落,砸在水面上,发出“嘀嗒、嘀嗒”的声响,在死寂的地牢里,

显得格外清晰。苏清颜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,唯一的“床”,是一块凸出水面的石板。

她蜷缩在石板上,抱着双臂,冷得瑟瑟发抖。膝盖上的伤口被污水浸泡,

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她知道,刘如媚是想让她死在这里。就算不死,

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待久了,也会落下一身病根,再也无法恢复。好狠的心。苏清颜闭上眼,
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父亲的死,沈浪的背叛,刘如媚的陷害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

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她不甘心。她不能就这么死了。她还没有为父亲查明真相,

还没有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!就在她意志快要被寒冷和疼痛消磨殆尽时,

牢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苏清颜警惕地睁开眼。一个狱卒提着灯笼,打开了她的牢门。

“出来。”狱卒的声音嘶哑难听。苏清颜扶着墙,艰难地站起身。她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。

说是审讯室,其实比牢房还要简陋。正中央,放着一个火盆,

旁边摆满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。刘如媚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

悠闲地烤着火。她手上的烫伤,已经用上好的药膏包扎好了。看到苏清颜狼狈的样子,

她满意地勾起了唇角。“妹妹,这水牢的滋味,如何啊?”苏清颜没有说话,

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“啧啧,瞧瞧这小脸冻得,真是可怜。”刘如媚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

用涂着丹蔻的指甲,轻轻划过她的脸颊。“苏清颜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
”“只要你写下和离书,自请下堂,我立刻就放你出去。”苏清颜依旧不语。她的沉默,

彻底激怒了刘如媚。“好,骨头还挺硬!”刘如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。“我倒要看看,

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我的烙铁硬!”她从火盆里,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

一步步逼近苏清颜。烙铁上滋滋作响,散发着一股焦糊的气味。苏清颜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
她不怕死,但她怕这种屈辱的、痛苦的死法。“侧妃娘娘。

”就在烙铁即将贴上她脸颊的瞬间,一个清冷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顾昀走了进来。

他看也没看屋里的情形,径直对刘如媚行了一礼。“殿下有请娘娘过去一趟。

”刘如媚的动作一顿,不耐烦地皱起了眉。“没看到我正忙着吗?什么事这么急?

”“是关于北疆军务的。”顾昀淡淡地说道,“似乎是……苏将军的旧部,有些异动。

”苏将军!这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在苏清颜和刘如媚耳边同时炸响。刘如媚的脸色,

瞬间变了。苏振邦虽然死了,但他在北疆经营多年,军中旧部遍布,威望极高。

若是那些人闹起来,对太子可是个不小的麻烦。她狠狠地瞪了苏清颜一眼,权衡利弊之后,

只得将烙铁扔回火盆。“算你命大!”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,

对顾昀说道:“有劳顾指挥使了。”说完,便带着人,匆匆离去。审讯室里,

只剩下苏清颜和顾昀。以及两个看守的狱卒。顾昀转过身,目光落在苏清颜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
他的眼神很复杂,看不出情绪。“多谢顾大人。”苏清颜哑着嗓子道谢。她知道,

他不是碰巧路过。他是来救她的。顾昀没有应声,只是对那两个狱卒使了个眼色。
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狱卒们对视一眼,有些犹豫。“顾大人,这……”“怎么,我的话,

不管用了?”顾昀的语气冷了下来。“不敢不敢!”狱卒们连忙躬身退下。偌大的审讯室,

瞬间安静下来。顾昀走到苏清颜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,递给她。“吃了它。

”苏清颜打开,里面是两个还温热的肉包子。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,闻到肉香,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她没有客气,拿起包子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顾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直到她吃完,才又递过去一个水囊。苏清颜喝了几口水,

感觉身上终于有了一丝力气。“顾大人,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她不相信,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好。顾昀的目光,落在她被污水泡得发白的膝盖上,

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“我不是在帮你。”他从袖中,拿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她。

“是有人,不想让你死。”苏清颜接住瓷瓶,打开闻了闻,是上好的金疮药。“谁?

”顾昀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北疆军的异动,是你做的?”苏清颜的心,猛地一跳。

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,沈浪和侍卫僵持时,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。她当时,

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。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。她被关在东宫,与外界隔绝,

如何能调动远在千里之外的军队?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苏清颜矢口否认。这件事,

太过重大,她不能承认。顾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也不追问。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

缓缓开口。“苏**,你父亲苏振邦,不是战死的。”一句话,让苏清颜浑身的血液,

瞬间凝固。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顾昀,声音都在颤抖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
你父亲,是被人谋害的。”顾昀的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砸在苏清颜的心上。

虽然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别人证实,那种冲击力,还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“是谁?

”她的声音里,带上了哭腔。“是谁害死了我父亲?”顾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

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又被冰冷所取代。“现在告诉你,只会害了你。

”“你只需要知道,你的敌人,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。”“刘如媚,沈浪,甚至太子,

都不过是棋子而已。”棋子……苏清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她一直以为,她最大的敌人,

就是刘如媚和沈浪。可现在,顾昀却告诉她,他们之上,还有更可怕的存在。那她,

该怎么办?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,如何与那样的庞然大物抗衡?绝望,像潮水一样,

将她淹没。“想报仇吗?”顾昀的声音,像是一道光,劈开了她心中的黑暗。

苏清颜猛地抬起头。“想!”她的眼中,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和不甘。“我做梦都想!

”“很好。”顾昀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。他从怀中,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
是半块玄铁制成的虎符。虎符的样式,苏清颜无比熟悉。因为,在她的贴身衣物里,

也藏着另外半块一模一样的!这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!“你……”苏清颜震惊地看着他。

“苏将军临终前,将虎符一分为二。一半,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。另一半,留给了你。

”顾昀看着她,缓缓说道。“他说,若有一日,你遇到危难,可持此虎符,去寻那个人。

”“那个人,会替他,护你周全。”苏清颜的心,狂跳不止。她颤抖着手,伸向那半块虎符。

“那个人……是你?”顾昀摇了摇头。“不是我。”“我只是,奉命行事。”奉命行事?

奉谁的命?不等苏清颜再问,顾昀已经站起身。“水牢,你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“一会,

我会安排你离开。但你不能回沈府,更不能出京。”“太子和刘如媚,

很快就会发现你不见了。他们会全城搜捕你。”“你要做的,就是活下去。

”“活到……我身后的那个人,来找你。”顾昀说完,不再看她,转身向外走去。
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“苏清颜。”“从今天起,忘了沈浪吧。

”“他不配。”门,被关上了。审讯室里,只剩下苏清颜一个人。

她看着桌上那半块冰冷的虎符,又摸了摸怀里另外半块。两半虎符,仿佛带着父亲的余温,

给了她无尽的力量。活下去。对,她要活下去。为了父亲,也为了自己。她要亲眼看着,

那些害了她,害了苏家的人,一个个,都得到应有的报应!苏清-颜的眼中,

再也没有了迷茫和软弱。取而代之的,是淬了火的坚冰,和燃着血的仇恨。第5章夜色如墨。

在顾昀的安排下,苏清颜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,趁着换防的间隙,

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东宫。没有人发现。或者说,就算发现了,也无人敢声张。顾昀的锦衣卫,

在宫中,就是一块无人敢惹的铁板。他带着苏清颜,穿过幽深曲折的宫巷,

最后在一处偏僻的角门前停下。“从这里出去,外面有人接应你。”顾昀的声音,

小说《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》 疯了吧?你管这叫弃妇?她明明是王炸!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

编辑推荐

热门小说